瓶子九号

懒癌晚期

生而孤独

私心tag   大概牺牲线后 二次改编
没有电脑    
肯定OOC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理科生没有语言表达能力
心态爆炸          女指视角
OK的话往下拉

大概是那场盛大的死亡后很久了,久到人们谈及黑门时的语气中不再带有惊恐,久到人们谈论它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场多年前的非典。
事实是惊心的,讲述者带着伤感的面具,却吐出不带温度的语言。

痛苦向来只属于生者。

我仍然在黑门纪念馆里工作,倒不是说没想过逃避。换了城市,换了工作,却还是心里发慌。于是又回来,反复如此,最后索性狠心留下来。

同事们大都很热心,会注意照顾我的感受,常常对我的过去感到同情与伤感,但也仅限于此了。生者只能把那些痛苦与绝望混着腥甜的血吞到肚子里,再挂上温和的微笑感谢他们的关心。

已经过去很久了,那个把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女孩不得不离我而去,谁都会成长,不是吗?

说实话一切刚刚结束时并没有过多的悲痛,只是疲惫:忙着参与黑门过后的城市建设,忙着建设黑门纪念馆,忙着清理神器使们的物品。胸口是麻木的,思维是混沌的,却迫使自己的行为不出一丝差错。

而后的第一次情绪失控是在黑门纪念馆加班工作时,失手打翻了咖啡,弄脏了文件。手忙脚乱地收拾时却猛然发现有满盈的液体从眼角溢出。草草地拭了泪,面色如常地坐回办公椅。
悲伤裹住我,孤独淹没我。有刚加完班的同事路过,向我摆摆手。我点头,回以温和的微笑:“辛苦了。”

不能忘却,所以只能独自背负。

痛的极点是麻木,而当麻木散去后,那些疼痛便尖锐地翻卷上来。不似利刃刺穿胸膛的痛感,倒像是用一把卷了刃的刀割磨着心脏,钝了的刀口将心磨得鲜血淋漓。

我开始做梦,却从不记得梦到过什么。

我足够坚强,却过分感性。呵,无心之人,却会感到心的撕裂感,何其讽刺。

我的孤独与生俱来,明明是面上亲热的同事,同伴,心里却仍将自己划为孤立无援的第三阵营。

那些共同经历过的同伴也好,敌人也好,通通离我而去,只留我踽踽独行。

我被迫活下去。只短短相处七日之人,却成为唯一记得他们过往的幸存者。

我不得不活下去——被名为感情的东西迫使着,因为我为曾收到亡者的接受而感到感激,也许我不该拥有这种情感。

我是不祥之人,是不行的幸存者。

我能够独自的背负一切沉痛前行,并且我擅长如此。

我是不再指挥神器使的指挥使,温柔可亲,阳光善良。
我是背负亡者哀凉的孤独之人,阴郁寡言,向暗生长。

神明怪笑着眨眼:“活该如此啊,生而孤独。”
我于是抬头去瞧她:“啊,你还在啊。”

两个同样孤独的人沉默良久,又一齐微笑起来,而后就此别过,不复相见。

“你还要走下去吗?路还很远。”神明的声音从背后飘来。
我脚步未停,只背对她挥了挥手。

我只能独身前行,也只能孤独前行。

“再也不见。”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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